夕阳灿烂,暖光清亮。
楼里的姑娘,懒洋洋地起床打扮,娇滴滴的笑声,混着浓郁的胭脂香,随风而至,飘入公孙雀的耳中,声声刺耳。
她抱膝而坐,依偎在墙角,半边脸颊紧紧地贴着漏风的窗棂上,犹自出神。
巴掌大的脸,苍白如纸,憔悴不堪,双眼睁圆,眸色苍凉,空洞无神。
她的嘴唇因着缺水,干燥起皮,稍微一动,便能撕破皮肉,变成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她已经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整整两日了。
丫鬟们劝过,她不听,妈妈责骂,她也不听,整天像个活死人,又生气没活相。
南春莺见她这么熬着,前两天都没管,任她糟蹋自己,直到今儿才开了口:“你要是想死也可以,先把妈妈买你的银子还了,再找个清净地方,干干净净地去死。”
公孙雀恍若未闻,仍是坐在那里。
南春莺起身,亲自倒一杯茶给她,丫鬟翠儿正巧看见,忙道:“姑娘,您是贵人,何苦去照顾那个不开窍的死丫头。她就是活人惯得,打几顿就听话了。”
南春莺不理会,端了茶给她:“不吃不喝,这样臭在我的屋里,让我没了客人,耽误生意,你赔得起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