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素素低了低头:“娘娘不用为我开脱,我留在王府,其实毫无用处。”
吴太后含笑,悠哉地甩了甩华丽刺绣的宽袖,:“哀家从来没有指望过你,有什么用处?其实,你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都不用说,只管留在那里,碍着他们,惹得他们不痛快了,既是大大的功劳。”
萧素素垂眸,又问:“娘娘,您曾许诺过,一旦王爷落败失势,我就能恢复自由之身……可如今,王爷人前得势,人后得名,我根本看不到希望……”
她难得当着太后娘娘的面,说了这么多的话。
吴太后深深看她:“好妹妹,等不及了?哀家许你一句话,王爷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。”
公孙长治算是白死了,可南境使臣不一样,关乎社稷安危,牵一发而动全身,南宫琅想要推脱,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太后笃定的语气,仿佛蓄谋已久,势在必得。
萧素素仍是面无表情:“福祸相依,命里定数。我只求能有个清净的去处,了此残生。”
吴太后见惯了她这副求死不望的面孔,一阵叹息:“残生?你今年不过二十五岁,要说也该说余生,下半生。”
“娘娘,我一心皈依佛门,余生也好,残生也罢,我都是要侍奉佛祖度日。”
吴太后身边正缺个说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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