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必定是耐不住王府的怠慢了。
堂堂侧妃,整天这么憋了巴屈的过日子,的确太不值得了。
丞相府。
吴苏连着做了三天的噩梦,梦里想得都是宝儿。
每次醒来都是满身冷汗,需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方可镇定下来。
他的房门,仍是上了锁,出不去进不来。
他披衣起身,点了烛台,望着黑漆漆的窗外,心中暗道:宝儿现在如何了?那个连打雷闪电都害怕的小姑娘,要怎么在宫中熬下去?
吴苏越是越头疼,疼得他只想抓住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……
这样下去不行。
猛地起身,来到门口,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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