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如其来的感慨,让南宫琅倍感震惊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皇叔,朕真的好累啊,朕……连身边的杨公公都护不了。他不过只是一个奴才,一个奴才而已。朕连一个奴才的生死都定夺不了,算什么一国之君?今日之事,也是如此。从登基即位之后,宫里宫外,朝政内务,事事都要母后教导,皇叔操办,朕……朕什么都做不来,也什么都做不好……朕这个皇帝当得如此艰难,又处处无光,还不如让贤……”
让贤?
南宫琅震惊之余,心中隐隐燃起一丝怒火。
“皇上,说这样话,便是要让微臣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南宫云沉吟道:“皇叔,朕同你说得是真心话,并非疯言疯语。近来,朕常觉得自己是个胸无大志之人,无用得很。”
“皇上年纪尚小,诸事吃力,也是在所难免。微臣也知道,微臣不在京城的时候,太后娘娘咄咄逼人,让皇上倍感不安。如今,臣回来了,皇上大可安心,高枕无忧。”
南宫云望向南宫云,眼中有深深的惆怅。
“皇叔,朕不想对不起你。”
南宫琅郑重其事道:“保护皇上,是微臣的使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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