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在宫中,我见过大人两次,不过离得远,也说不上几句话。”
梁文瀚对萧素素仍有戒心,只听不说,喝了一口茶,算是礼数。跟着,他打开药箱子,准备给萧素素诊脉。
萧素素十分配合,细白的手腕上盖着薄薄的丝帕,垂眸静待。
她的身子一直不太好,因着过去留下的病根,后来又开始茹素,身子瘦伶伶的,虽然过于消瘦,气色看起来倒也不差。
王府衣食不缺,好吃好喝,自然养不坏人的。
从萧素素的脉象来看,梁文瀚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,继而收回手道:“郡主的身子一切安好,并无大碍。”
难得,年轻时吃了那么多苦,又曾胎死腹中,如今却能恢复如初,实属不易。
许是,胜在年轻,底子厚,怎么折腾都不会出事。
萧素素淡淡一笑:“多谢大人。”
既是无病无痛,那就不用吃药。
不过,梁文瀚还是拿出纸笔,给她开了一张补身子的“药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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