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着哭音,大声质问。
曹轩看在眼里,正要出声阻止,却见南宫琅微微摇头,忙又把惊堂木放了下来。
韦清秋不顾堂内规矩,径直朝着冷庆学走去,揪住他一身脏兮兮的囚衣,抓住他的衣领,质问道:“冷庆学,你认不认罪!”
冷庆学看着面前这个暴躁厉害的女子,心生恍惚,觉得认识又不认识。
“冷庆学,你认罪!你给我磕头认罪!”
十几年的委屈,一触即发。
韦清秋喊得声嘶力竭,青筋暴现,直到南宫琅派了婢女搀扶,她才像是没了力气,双腿发软地往下弯,平复呼吸道:“王爷莫怪,我太失态了。”
南宫琅看着她道:“岳母无需多虑,一切随您的意思。莞儿说过,今日就是要让您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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