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京城冷府,岳氏已经开始张罗着收拾行李,准备偷偷逃出京城。
冷庆学原本是梗着脖子,阻拦谩骂,后来不知从哪儿听到丞相府出了事,顿时吓得没魂儿。
岳氏见他魂不守舍地坐在那里,没好气地骂道:“哼!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这辈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!巴结太后,巴结丞相,结果呢?人家把你当什么了?当成是陪葬的垫脚石!你上书参奏南宫琅,你算什么东西?现在怎么办?丞相府都要遭了秧,咱们这小门小户的,还能活得了吗?”
岳氏被激得发了疯,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冷庆学呆呆地坐着听,双眼无神,不见丝毫害怕,也不见丝毫情绪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南宫琅谋反…他哪来的兵力?
冷清月刚刚回了娘家避难,伤口还没养好,脸颊的淤青还没散,现在又要换个地方躲,只让她心中有苦难言。
冷庆学的三个孩子都是胆小之辈,遇到这种事,除了害怕,还是害怕。
“你们犯不着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,要怪就怪,你们有个不争气的爹!”
岳氏带着孩子们带走了冷府所有的金银细软,临到门口,冷庆学这才想起要阻拦她们。
“城门都被封住了,你们往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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