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顺七年…
南宫琅每每看到这个年号,心中总是难免五味杂陈。
他已经整整一个月,没有见过南宫云了。
他在宫中被软禁,日子不算好过,也不算难过。
听伺候他的太监说,南宫云近来很喜欢抄写佛经,整卷整卷地抄下去,有时一天一夜都不合眼。
这天的早朝结束,南宫琅特意走了一趟,他想在登基大典之前,再去见一见他保护了多年的少年天子。
寂静的宫殿,殿门打开,放眼望去,殿内到处都是抄满经文的宣纸,宣纸四散而落,也没个人收拾收拾。
南宫琅俯身,随意捡起一张,垂眸细看,正是《心经》。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亦复如是。”
南宫琅将宣纸放下,又继续往殿内走去,很快,他就看见了南宫云。
他坐在书案后,抬手执笔,身形端正,落笔有力,一笔一划都写得十分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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