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妻如此,夫复何求?
然而,她越是懂事,他心里越是愧疚…
隋宝儿回屋打包行李,收拾出来几件冬衣,都是簇新的。
山上虽然昼夜温差大,但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。
他们从京城带出来的冬衣,还是娘亲亲手给缝制的,选了隋宝儿最喜欢的花样。
隋宝儿低头摸着衣袖上细密的针脚,轻轻叹息。
东西越收拾越多,隋宝儿的动作也越来越慢,待到吴苏进屋的时候,见她坐在那里发呆,心中微微一沉。
吴苏故意清清嗓子:“东西不用带太多,咱们只是…”
话未说完,隋宝儿突然抬起头来,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浮起薄薄水光。
“好好地,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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