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这般老道,惹得慕容青莞轻轻一笑:“你啊你,论年纪,他可比你年长几岁,你倒是比他还要老气横秋。”
芍药见娘娘笑了,便知她心里释然,只道:“奴婢虽说不比他年长,但跟在娘娘身边的时间长,懂得什么叫做眉眼高低,也知道如何让娘娘顺心。”
“哎呦呦,瞧你这张嘴。从前本宫不觉得你是能言善辩之人,现在你也学会讨巧卖乖了。”
芍药的手劲儿越来越缓:“能让娘娘讨个趣,也算是奴婢的造化了。”
扯了几句,还是要绕回来。
“娘娘,其实…奴婢打从见到蒋公公的第一眼起,便觉他不该是在宫中做内监的人。怎么说呢,他的身上带着几分贵气,不像是清穷苦之人出身,在宫中倒是很稀罕的。”
“是啊,想来当初邢嬷嬷和岳公公看中的,就是他这份稀罕劲儿。”
“娘娘,常言道,人穷志短眼光低。蒋公公这样的人,既是少见,便自有他的好处。”
慕容青莞抬眸睨她一眼:“也是,论品貌气度,他的确不像是个做奴才的料。”
芍药闻言脸颊微红,忙摇头辩解:“娘娘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“本宫逗你一句而已,你慌什么?且不说,他是宫中的内监,就算他是出身优越的良家公子,你也看不上的,不是吗?你早就心有所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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