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材
有理不用声高,她这么怪腔怪调的,算什么?
小气又心虚,像个怨妇!
王乔喝得醉意阑珊,听了这话,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今儿是怎么了?凶巴巴地,是不是那个客人对你动手动脚了?”
南春莺最是镇得住场面的人,今儿却是失了控,她咬唇不语,只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中。
对面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姑娘,纷纷捏起手帕,掩嘴而笑:“呵呵,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,白白地花钱买罪受!”
还有胆子大的,挥舞着手中香浓的帕子,朝着他献媚道:“王公子,您好偏心啊,天天雷打不动地过来,却是不知道捧捧我们姐妹的场!您这么做,我们要伤心死了,胸口都跟着疼了。”
那姑娘媚笑着,抓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,大胆而放肆:“我疼成这样,您说怎么办啊?哎呦呦,疼死我了!”
王乔也是习惯了这种场面的,笑眯眯地收回自己的手,立马拿出银锭子,在她的眼前晃了晃:“我虽然不是什么郎中,却知道怎么治你们的病。这银子就是最好的药,有了它,你的胸口就不疼了。”
那姑娘笑得更大声了:“公子啊,您可真是会疼人。”跟着,她故意扬起下巴,往南春莺的房间
看了看,说给她听道:“公子您这么好,我可不能没良心。这样吧,往后您实在受不住了,只管来找我们姐妹,我们保证好好地伺候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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