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这个名字,她搁在心里,已经太久太久了,早都化成了石头,如今又被碾得细碎细碎,碎成了尘。
既成了一把尘,那就随风扬了,散了,干干净净。
王乔见她眉眼含愁,又道:“往后你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,香楼那种地方,呆得久了,人心会变。吴家出了那么多事,可吴苏还是吴苏,他也没变啊。你要相信,这世上总会有个能体谅你照顾你的人在的。”
南春莺听了这番话,转首看他:“枉你这样为我打算,我却总是对你冷言冷语。”
王乔低头一笑,很有点不好意思:“大家都是朋友,朋友之间,肝胆相照,都是应该的。”
南春莺眸光微微一闪,隐现泪意,又随眨眼消失不见: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?”
“当然,以后有什么事,你尽管言语一声,能帮的我都帮。”
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南春莺这半辈子还不算太失败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后又转身而行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如此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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