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成…准是这样没错。
张文元心下微微一沉。
既如此,今儿他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得了。
他已经惹恼了殿下一次,断断不能再有第二次了,否则,这几十年的老脸,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南宫珍玥安安静静地听了课,微微低着头,闷闷不乐。
冷锋和郑澜也跟着听得认真,生怕再被太傅点名,自己一问三不知。
一个时辰,过得格外漫长。
下了课,张文元见殿下心情不好,功课也不敢多留,只让她默写两篇诗文。
南宫珍玥兴趣缺缺,下了课,对着太傅鞠了一躬,便转身离开。
她一个人在前头,闷不吭声地走着,时不时地站住,抬脚踢飞一两块小石头块儿,仍是赌气似的。
奴才们走走停停,只有冷锋和郑澜,亦步亦趋,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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