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心疼他的薄而已。
很久很久之前,薄冰总在想她和陆且扬走到决裂的地步,是赵芸儿的存在,还是因为暮皖的死。她想还是暮皖的离开,让她身负罪恶感,以至于她再也不能若无其事地面对陆且扬。
所以,当那个女人放开陆铭锋的手,徐徐走来时,薄冰觉得机场都被冻结了。那是一张和暮皖完全不同的脸,此时却温柔心疼地喊着她的名。
“阿薄,我是暮皖。”
隔着五六年的光阴,薄冰怔怔地注视这个于她陌生却隐约觉得无比熟悉的人。她想起他们在花店的那次见面,那时的自己心存疑虑和希望,甚至出于内心的希冀而唐突了这个人。然命阅陡然,让薄冰恍惚觉得自己这些年就是在做一个破碎的梦。
梦醒了,不该是欢喜,怎地心底满是无尽的悲凉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林暮皖颤巍巍地抱住发愣的薄冰,她知道阿薄一定还没从自己活着的信息里缓过来。她当时怎么可以如此自私,就为了一个所谓的他人编织的真相,为了逃避心里的创伤,白白地让阿薄承受来自陆林两家的怒火。
“我应该早点告诉你。”
许久,薄冰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,开口“回来就好”。她不怪暮皖,只是看着暮皖的变化,她心疼暮皖。但不知为何,看着眼前的暮皖,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林跟另一个人。
薄冰望向她正前方的陆铭锋,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一切,他和暮皖总算终成眷属。有一句话,薄冰一直想问陆铭锋:他还记不记得那个叫陆皖的人?但碍于暮皖,薄冰没有失去理智,打破现下难得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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