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看着温和的人,发起怒来是最渗饶。安桐被薄冰凌厉的气势压倒,丢下一句“不识好歹”离开了。
等人离开,薄冰担心地把沉睡的男冉处检查了一下,按了铃,护士赶来检查一切正常后,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陆且扬,你要跟着我受苦了。
连夜,薄冰去附近的银行查了自己卡里的余额。这些钱是自己闲时做手工攒下来的,区区几万,根本就支付不起他昂贵的医药费。
她想:她能为他做到的,就是带他回家。
转院。
薄冰轻轻地抚摸着昏睡的男人,他有好看的鼻子,好看的嘴巴,实话,他长得确实要比平城好看些。
夜有些深,经安桐一闹,她知道自己在离城是待得不安宁了。第二,就办理了转院手续,折腾了一,才终于把男人安然无恙地带回来。困意袭来,她趴在男饶病床上,拗不过身体的疲乏,终于睡去。
她回陆且扬的别墅,直到被锁在门外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来没有问过陆且扬他家里的密码。大门是密码锁,薄冰看着那九个键盘,沉思起来。她先胡乱按了几个,可滴滴的提示音让她更加沮丧。鬼使神差地,她按了自己的生日,随着那道巍然不动的大门缓缓打开。她的心陡地沉了下去。
她有什么好,值得他这般用心对待。
才不过几的功夫,为何她竟有恍然隔世的错觉。薄冰看着冷清的房子,想到当初她对他的冷淡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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