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薄啊?”
陆且扬这语气,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。薄冰嫌弃地收好碗,身体本能地靠后。
“你看凌非这棵铁树都开花了,那你什么时候答应嫁给我?”
换做以前薄冰可能不会答应,可经历了这些事,她明白自己的那些固执,比起再次失去这个男人,实在微不足道。
“陆且扬,你觉得还需要我答应吗?”
“需要。”
陆且扬把薄冰抱住,他用头蹭了她的脖颈,是眷恋的感觉。他知道,她这辈子是摆脱不了自己了,但有些东西他还是希望可以走走形式。
他想亲口听她说“愿意。”
薄冰无奈地笑笑,他对于陆且扬高冷人设的崩塌已经见惯不怪了。依赖一个人时,会是最真实的自己。
不必迎合,不必伪装,这就是我,那个并不完美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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