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流动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凝固,薄冰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。这种感觉怎么有些熟悉,她是不是经历过,不然她怎么那么痛。
再次醒来,薄冰又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医院。真是有缘,她昨天下午才进的,早上出门,现在又出来了。人啊,还真是应了句老话“病来如山倒”。
“你就那么爱他?”
陆且扬用的不是喜欢,而是爱。看着阿薄因为席平城的话当场晕倒,他心疼至极,却又忍不住心痛。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恐惧,缠绕着他的身躯,让他呼吸艰难。
第一次见这个男人,他眼底的深情差点让她乱了方寸;再然后,平城和他交易,虽然她不知道他们究竟交易了什么,可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炽热,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。她一直告诫自己平城是她的丈夫,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,可是就在刚才,就在她满心希冀,自私地以为平城会一如既往地呵护自己时,他那么残忍又无情地将她最后的坚守和自以为是的防线摧毁。
我们没有领证,都是骗你的。
那么温柔的平城,那么宠溺她的平城,却在顷刻间,将她从天堂拉下地狱。而身边的男人,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悲伤,悲伤到她一对上他的眼就忍不住想落泪。
她该是认识他的啊。
“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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