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死过两次,有一次还是因为自己,也是那次她差点就回不来了。守在医院的那几个月,如地狱般,折磨着他。
如今,是他自己主动放开她。难道他注定不能和她在一起,或许离开她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但席平城不甘心,那段美好的时光即便是他偷来的,他也不舍得就此结束。
小薄,你信我好不好?
薄冰发烧了。
烧得很厉害,一直胡言乱语。陆且扬守在一旁,眼睛不敢动,连走一步都不敢。他怕万一他一个不留神,阿薄就回不来了。
印象里,阿薄很少生病。仅有的几次,还是因为自己的刁难。像这样发烧差点烧坏脑子,陆且扬现在想想就害怕。要不是他守在她身边,指不定她会发生什么。
“平城。”
陆且扬擦薄冰额头的动作僵住,他分明嫉妒得发狂,但奈何他又不能对这个女人做什么。阿薄,算我求你,想起来好不好?
他虚脱地靠着病床,耳边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呓语。有一句话说得真好,欠别人的总是要还的,何况还是情债。
整整一夜,陆且扬照顾了薄冰一夜。当他睁开那双布满黑眼圈的凤眼,就看到女人蜷缩城一团,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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