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对他太过冷漠了?
“陆且扬。”
“阿薄?”
她走过去,接过他拿在手里的风衣,衣服的厚度让薄冰突然意识到已经到了初秋了。空气里残留着男人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,薄冰鼻子陡然一酸。
“我来。”
陆且扬呆呆地立在原地,保持着进门的动作。他看着低头走在前面的女人,心里又酸又甜。原以为她是生气,自己自作主张把她带回l市。这些日子她刻意避开自己,他心里明白,只是不敢面对现实,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。
阿薄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
满室无言。
“阿薄,你说。”
薄冰纠结了许久,始终无法开口,反是男人率先打破了她的反常局面。薄冰认真地看着面前的陆且扬,良久,说:“我想去参加他的婚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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