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会薄冰,季思霓献宝地给薄冰倒了一杯,贼兮兮地说:“来来来,我们不醉不归。”
“行。”
到底还是思霓先醉得不省人事,大字型地倒在沙发上,嘴里喋喋不休。薄冰仔细一听,全是关于林垣的。
“臭林垣,竟然敢和陆混蛋联手坑我,等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你就是皮痒,欠打。”
“林垣,我想你了”,伴随着女人轻轻的抽泣声。
……
远在l市的林垣刚洗了个澡出来,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拿体温计一量,没发烧,他心想一定是有人在背地里骂他了。
薄冰送季思霓到她住的地方,前后照顾,终于把季思霓那个醉鬼扔到了床上。下了楼,路上清冷,已经寂静无人。
她站在路边等了一会,才有了一辆车开过来。她挥手让车停下,和司机说了地点,一辆白色的出租车很快消失在夜幕里。
望海转到了安城的名下,在思霓暗中运营下,酒吧开始有了起色。虽不比之前兴隆,但也算没有闭店清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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