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非。”
“我去取车。”
没等院长反应过来,面前两尊大佛终于离开,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灰色的跑车疾驰而去。
“是我没看好陆少。”
白晨此刻自责极了,都是他大意了,怎么就被陆少的表象给骗了。他那么在乎薄姐,怎么可能会若无其事呢?
“白晨,他醒来那会什么反应。”
“平静得诡异。”
凌非开着车,听完白晨的话,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年前陆少去看守所悄悄见薄冰的情形:他看着那个女人被狱警大声呵斥,应该是动作不利索,还被狠狠推倒在地,那般狼狈。他的脸上明明一片漠然,嘴角的笑容也阴冷诡异,可凌非还是注意到他攥紧了手心,直到溢出刺眼的鲜血。
那天薄冰落崖的画面还萦绕不去,事情结束之后,他又特意绕回去看了那处高崖。崖那么高,水又深不见底,人怎么可能还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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