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一离开,陆且扬沉思了一会,便拖着虚弱的身子,顺手拿过白晨提前备好的衣服,离开了医院。
他一路飙车,来到赵芸儿劫持薄冰的高崖。熄火的黑色车子被停在公路边,莫名有些荒凉。陆且扬喘着气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坎上。四周天色灰蒙蒙,一如他此刻心底深处散不去的阴霾。
这里是那天她倒地的地方,他看得出她当时受伤了、脸颊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可他没想到她会那么虚弱,完全受制于赵芸儿。要不是赵芸儿也跳了下去,他绝对有千万种狠招收拾那个女人。
“薄冰,你要再不出现,我这就把你那个孩子丢了。”
“还把林暮皖的墓给掀了。”
“你不是最在乎他们吗?”
男人凄厉的嘶喊,除了哗哗的浪花声回应他,天地一下子安静得可怖。雨水疯狂地倾斜而下,打湿了这片悬崖。
一向冷心的陆且扬没想到,有天他会彻彻底底地栽在一个女人手上。原来没有她的生活,日子漫长得可怕,像一个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看不到尽头。
没有我的允许,你怎么可以死。
陆且扬整个人没在雨里,纹丝不动。伤口再次裂开,他置若罔闻。许久,雨声停了,天也放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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