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?
他说他爱我。
女人瞳孔睁大,片刻后只余云淡风轻。
“晚了,太晚了。”
陆且扬闷声喝掉面前的苦咖啡,那股苦味瞬间击入心房,他疼苦得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。一侧的薄冰也起身,转身那刻,有泪划过脸颊。
别了,且扬,我想我们这样才是最好的。
原来割舍不掉一个人,是这么艰难的事。陆且扬,你可知,在爱你这件事上,我做了退一千步一万步的打算,可为何都是你次次让我深陷其中,抽不出身。
直到经过男人身侧,薄冰始终背对着他,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狼狈。就在薄冰即将踏出包厢时,陆且扬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猛地起身,从身后用尽全力攥住女人的手,在女人僵硬的身躯下,他温柔地反复呢喃。
“小薄。”
“不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