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滴。
这是什么声音?
薄冰终于舍得动了眼皮,她潜意识地以为自己还在云渡,喊了一声“服务生”,可回应她的还是那滴滴滴声。
这会她坐在那里,在她的一边躺着重度昏迷的陆且扬。
他们隔得那么近,那么近,近到薄冰只要一伸手,就能触碰到男人憔悴的俊脸。可她不知道,也不明白心为何蓦地疼得不受控制。
半个小时过去。
薄冰的酒意总算消了一点,守在门外的三人都一脸疲色,看着那扇门,忧心忡忡。
入眼,是那张她再也熟悉不过的脸。
薄冰当即愣住,在看清男人紧闭的双眼、苍白的嘴唇,鼻尖若有若无的呼吸声,她猛地回头,就看到那个仪器。
原来滴滴声是从这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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