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问题。”厉锋沉声道。
成功缓缓的说:“去,去哪了,我想想啊。在昨天七点多通话时,他让我马上到旁边租车公司租上车,到车站去接李镇长,跟李镇长就说他在应酬外地政府官员。等我把人接到饭馆时,和他通了一次话,他说还在北城区,并且说他马上要关手机。当时他的理由是,李、苗二位镇长肯定是到首都私会,是向他索要好处,他不好拒绝,只能先关机。他还嘱咐我,与李、苗二人分开后,再通过短信向他告之详情。之后所谓的给他打电话就是托辞,根本没打,接到所谓家里电话,更是用闹铃自导自演的。可是还没等我们跑出旅店,就……”
厉锋挥手打断:“这些都讲过了,说有用的,少耍花招。”
“我没耍花招呀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成功摆出一副无奈神情。
“诶,对了,辛如海姘头也许知道他的去向。”艾晴接了话。
“刷”,人们全都把目光投向艾晴。
厉锋直接问:“什么姘头?具体说说。”
艾晴语气却含糊了:“我,我是猜的。四月中旬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,我和老乡到北城区,看见辛如海从一家会所出来,旁边跟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。这女人看着就不像良家妇女,跟他还举止亲密,两人肯定有说道。”
“会所叫什么名字,是在北城区吗?那女人什么来头?”厉锋追问着。
艾晴翻眼皮想着:“叫,叫什么情,具体记不清了。对了,离北城服装大世界不远,就在大世界南出口边上。女人什么来头不知道,当时她把辛如海送上车,就又回会所了,应该是那个会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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