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锋坐在桌后,桌旁是一名着装女警,女警面前放着纸笔。桌子对面离着一米多,放着一把椅子,上面坐着戴手铐的光头壮汉。壮汉旁站着一个年轻人,正是和厉锋一同出现的同事。李、苗二人也在屋子里,就在旁边沙发坐着。
壮汉正在辩解:“警察同志,我是好人,是正当的生意人,是以开旅馆为生,这家店就已经开三年多了。两点多那时候,我正准备休息,就是这间办公室里屋。服务员打电话汇报,说是五楼房间大吵大叫,我就带人赶到了那。当时这两男女正殴打另外二人,把那二人打得满脸是血,哭爹喊妈,我们赶忙上前解劝。可这男的特别凶,不由分说,连我们也打。为了自卫,我们才合力把他制住,想要说服他。这时候也才从受害者口中得知,原来是这两人卖嫖娼,被那二人……”
“放屁,你才……”苗玲玲起身怒骂,被李光磊扯了一下,才意识到场合不对,赶忙又坐了下来。
“不对吧,你的意思是和那二人不熟悉?”厉锋说了话。
光头壮汉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见过,根本没见过。当然了,我是开旅店的,每天全国各地的客人都有,他俩来没来过不知道,但我真的没见过。平时我也不怎么过问旅店的事,聘有专业人士管理店面。您要不信的话,可以把那两人找回来问问。”
厉锋“嗤笑”一声:“你是不以为他俩跑了,没有对证呀?”
“不是,不是,真的就是不认识。”光头壮汉再次摇头。
“把那人带过来。”厉锋冲着同事示意了一下。
站着的年轻人立即出了屋子。
不多时,屋门一响,年轻人带着一个人进了屋子,这人正是成功。成功脸上的血污已经不见了,双手也戴着手铐。
厉锋问:“你认识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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