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的时候,发生在二楞子家的事,他也见了,也听了最精彩情节的描述。可他知道,申有花根本就不是寻死,完全是在吓唬,是为了让警察放开二楞子。再加上这个姓李的当时可是酒气冲天,分明是酒壮怂人胆,那天不过是运气好,顶多有一点儿楞头青罢了。
可刚才的时候,既没警察给对方壮胆,而自己又是直接冲上去,这个小崽子咋就不害怕,就不知道躲呢?这要是自己一个收不住,他不是完蛋了吗,他就不怕死?怎么反倒自己心里“咚咚咚”的跳个不停呢?
何止是常三唬,现场哪个人不震惊?小年轻咋就这么唬呢?那可是只差一点点呀。那些轰油门的人早就收了手,“突突”、“嗡嗡”的声响也停了下来。
“说呀,你倒是说呀。”李光磊瞪眼怒吼着。
说什么说?已经怂了呀。常三唬只觉得心跳加快,牙齿打颤,根本就说不上来。
“常三唬,装你娘个,摘了。”庞大刚已经到了近前,伸手去扯对方头盔。
“庞,庞乡长,慢,慢点慢点,我自个来,自个来。”常三唬终于说了话,佝偻着身子,费过一番力气,摘下了头盔。
此时的常三唬脸颊通红,头发湿漉漉的,脸上肌肉不停的跳动着。
庞大刚点指常三唬,继续开训:“李组长明明说了他的身份,苦口婆心劝你们不要去,那是为你们好,是怕你们闯下祸来。可你他娘倒好,咋咋唬唬的领着一帮大傻蛋,还说什么‘拼命’、‘不想活’、‘被逼的’。狗屁,我看你们就是吃饱撑的,是他娘的都想背兴了。不是要拼命吗?来呀,往我身上来。”
说着话,庞大刚干脆还敞开了衣襟,“啪啪”的拍着胸膛:“来呀,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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