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主任,我这说的本来就是事实,现在那两人已经联手,对书记和镇党委绝对不是好事。”于思新向钟正全诉起了苦。
钟正全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按他们说的标准,这条路能修起来吗?”
“那,这……”于思新支吾两声,露出了喜色,“能修起来才怪,那么多钱从哪来?他俩以为自个是谁?”
“要是修不起来的话,结果会怎样?”钟正全再提问题。
“修不起来的话,镇里就要追究责任,那么他俩势必互相推卸,到那时候就不是臭味相投,而是臭不可闻了,不打出狗脑子就是好事。”说到这里,于思新高兴的“嘿嘿”笑了起来。
钟正全微微点头:“是呀,现在书记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,得罪人的事自有镇政府,最终路也修不成,很可能成了半拉子。到时候不但他俩狗咬狗、颜面扫地,某人也须承担支持不力的责任。有这么大的把柄留着,他们还不得听命于书记?否则小心他们的……啊,这可谓一箭三雕呀。远了不说,怕是当下工作组和村里的意见就难统一吧。”
“吱扭”一声,杨得力来到外屋,沉声道:“有的人就爱耍小聪明,总以为自己‘总正确’。”
听到书记提起外号,钟正全的脸刷得红了。
……
正如钟正全评说那样,在和工作组成员探讨方案时,就遇到了很大阻力,最终还是慑于正、副组长联手,人们才暂且勉强认可的。不过人们心里却都有小九九:活倒是可以干,责任反正是不担,钱的事更不去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