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呀,那种情况下,真是深不成,浅也不成。”说到这里,葛玉庆语气一转,“只是这么一弄的话,桦树背村民就白忙活了,会不会迁怒于我们?即使他们不直接找工作组麻烦,而是把人撤走的话,会不会影响其他村民的工作热情?”
李光磊神色严肃起来:“现场那么多人看着,不是我们不给桦树背修,而是他们村里协调不好关系,是他们的人影响着整个工程的继续。如果常有礼足够明智的话,就应该从自身找原因,而不是怂恿村民做什么,否则他就不配做村主任。这才多长时间,他们村可是接二连三出事了。
至于他们是否撤人,那是村里的自由,我们不会阻拦。假如常有礼想拿这事要挟,那就足以证明他不称职,就不是如何对待他的问题,而是要考虑他能否代表村里,够不够格担任村主任了。再说了,桦树背村在工程现场那些人里,十有八都是他的子侄,若是这些人表现不当的话,他也难逃唆使嫌疑。”
听这李光磊的讲说,葛玉庆暗自思量:还好自己考虑周全,没有冒然答应常有礼,否则就冲李光磊的态度,怕是自己就坐蜡了。
“电话里说的可怜巴巴,就跟受多大委屈似的,还好我不糊涂。这回他要再跟我磨叨,我非把他顶的远远的。”葛玉庆“哼”着,出了屋子。
不多时,李光磊就骑着摩托到了工地。他发现,常有礼在现场,桦树背村那些义务劳动力也在。
这种情况不出意外,他料定常有礼不敢顶着干。
刚才就一直关注着,现在看到李光磊停下摩托,常有礼立即满脸堆笑迎上去:“李组长,冷了吧?”
李光磊从车上下来,边走边说:“冷吗?天这么睛,太阳这么毒,连点风丝都没有呀。”
“是,是,不冷就好,不冷就好。”常有礼讪讪笑笑,跟在后面,“李组长,有时间吗?我想……”
“忙呀,没时间。”说着话,李光磊加快了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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