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正全立即接通:“我是……你在哪?……还在原来那地方?哪个郊区……东郊区啊,具体什么地方……哦,顺着‘东郊’牌往前走……见到大力超市右拐……再往北拐一百多米,再直行进巷子,最后那排……好,好……真的来这了,真的。”
挂断电话,钟正全四处张望,又绕着界碑转了转,才发现这块就是“东郊”牌,于是念叨着顺序,先是一阵急行军,后又左拐右绕的,终于到了一条破巷子最西头。
这里面有人吗?这也太破了。钟正全疑惑着,试着一推院门,门扇应声而开。
小心迈步进院,钟正全边走边低声呼唤:“大铃铛,大铃铛你在吗?在哪呢?”
连着喊了好几声,直到推门进了正房,也没听到回音,更没见到人。
看来是走错了,钟正全立即返身,快步走去。
“咣啷”一声,院门大开,一个光头男人迎面走来。
“诶,大铃铛,你这是去哪了?玩什么花活?”钟正全收住脚步,疑问道。
“人心险恶,不得不防呀,请钟大主任多理解。”光头男人正是“大铃铛”。
钟正全无奈的点头:“理解,理解。”
说话间,二人一同进了屋子。正房就两间,外屋做饭,里屋住人,很是狭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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