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有福“哦”了一声,提出新问题:“受害者伤在什么部位?”
苗玲玲抬手比划着:“右边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痕迹,有一寸宽,颜色很深,左边腮旁也有红痕,颜色较轻,也较窄。对了,那几人手里都提着一条棒子,当时看着黑乎乎的,也不清楚是什么材质。”
略一沉吟,熊有福又问:“你俩在那里吃饭的信息,还有什么人知道?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人或事吗?”
苗玲玲先是摇摇头,然后又说:“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是在宾馆客房,当时屋里就我自己,我也没和别人提起。至于是不是有人听到,或是他和什么人讲过,就不清楚了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,让苗玲玲签字确认后,熊有福二人离去了,苗玲玲又来到急救室外。
此时,急救室的灯光依旧亮着,人们要么急得团团转,要么就眼睁睁的盯着那个屋门。
光磊,醒来吧,你可不要吓我,我经不起吓呀。你要是有个什么差错,我是万罪难赎其身了,都怪我,非要和你一起吃饭,非要到那个偏僻的地方。如果在城里,如果好打车的地方,也指定没这些事了。光磊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只要你醒来,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,你快醒来吧。苗玲玲心中一遍遍呼喊着,也感觉一阵阵的刺痛。
就在众多目光关注下,“刷”的一下,门头上灯光熄灭了。
人们先是一楞,随即全都涌到门前。
屋门轻声而开,副院长走了出来。
“院长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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