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哎哟”,于思先呻吟的更厉害了。
于继祖“啊”了一声:“自作孽呀,人家李镇长都说了,你咋也不听。现在好了吧,报应呀,报应。”
听着于思先“哼呀”个不停,李光磊也不便再训斥,便闷声开起了汽车。
二十多分钟后,到了镇卫生院。
放下于思先等人,李光磊没有过多停留,而是又驾车赶奔于翰林庄。
离着于翰林庄还有一段距离,李光磊就看到了那处山坡,便缓缓靠了过去。没敢离得太近,汽车就停了下来。
从车上下来,观察了一下地形,李光磊选了一处坡度较缓的地段,径直向上行去。虽说坡路地面基本已无水迹,但踩在上面仍然湿滑,要靠交替抓握路边灌木,才不至于摔倒,饶是如此,脚下也不时会打滑。
大约走了半小时左右,李光磊收住步子,缓了缓之后,向着左下方走去。刚才虽说脚下打滑,但还没有摔倒,可现在向下行走时,尽管加着小心,还是滑了两个屁墩,身上瞬时成了“泥猴”。
一步一捱着,双手交替抓着树木,李光磊离着那个土堆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在大约距离不足五十米的地方,李光磊停了下来,观察着眼前的情形。
前天的时候,于思先的两台机械还在前方工作,土崖有十多米高,崖前是一个大坑。但现在土崖已经坍塌,大坑更不复存在,整个成了一个大土堆。在土堆右下方边缘处,留出少半个房脊,那里应该是于思先临时搭建的工棚。大下雨的,也不知于思先晚上为何不回家,可能是没想到下雨吧,否则也不至于被砸伤。所幸工棚没有全塌,否则可就不仅只是腿上受伤了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看着那一滩泥土,再看看土堆四周裂开的诸多大缝隙,李光磊眉头皱了起来,伸手拿出手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