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刻,他却紧紧抓着白承允的衣角,肥嘟嘟的小胖手紧绷着,“爸爸,心柑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女战士,她不会轻易被打倒的。就算真的是肝衰竭也没关系,我们都给她配型,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肝源的。”
白承允摸了摸烨哥儿的头发,一双黑眸微沉着,没说话。
旁边的椅子上,苏伯年从听到心柑需要换肝起,就陷入了沉默。
他手里的拐杖抓得更紧,手背鼓着青筋,似是随时都能破皮而出。
隔得稍远的苏芸芸轻轻地扯了下郭淑玲,“妈,你刚才听院长说没?他说亲人的肝源最合适。那如果不小心……万一配型成功了,是不是要把肝割一块啊?会不会很疼啊?”
郭淑玲下意识摸了摸层层堆叠的肚皮,眼底闪过惧意。
她偷看了眼依旧沉默的丈夫,小声道:“反正我这么胖,还有脂肪肝,我这肝不健康,肯定是不能用的。你的话……要不你先试试?说不定配不上呢?但我们两个要都不去的话,你爸又得唠叨。”
苏芸芸不乐意地撇嘴,嘀咕:“我爸自己还没去呢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?”郭淑玲低斥了句,“你爸心脑血管的老毛病,多少年了,他能去做这种手术吗?是嫌你爸命长了?”
苏芸芸不说话了,但表情明显还是不情愿。
这可不是小事。
往肚子上划一刀,不能穿露胃装也就罢了,但是要割掉自己的肝,苏芸芸光是想想都要打哆嗦,真的上了手术台,她会吓死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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