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苏清月:“苏小姐,你父亲是这种体质吗?”
苏清月一愣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,我没有听我父亲提起过。而且他现在……”
已经不在了。
父亲对于苏清月已经是禁忌。
她暗中捏紧了交握的手掌,告诉自己,心柑的病要紧。白承允为了心柑主动做肝型筛查,还把艾瑞克杨从A国请过来,这样的人情,她欠了又欠根本还不了。
所以现在,不是想旧怨的时候。
可艾瑞克杨今天是瞄准了“旧事”这两个字,苏振川这边他翻过去了,竟然又提道:“那心柑的生父呢?有没有可能联系到他的生父,查一下心柑的爷爷是否是这种体质。如果她的爷爷也是这种体质,那小心柑的肝源就有希望了。”
说的倒也是这么个理。
但苏清月莫名地就想把艾瑞克杨踢出去。
提谁不好,提心柑的生父?
难道要她去找那个男公关,然后说你的孩子生病了,我需要你父亲的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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