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:“560一支,33朵,加空运各种费用,一共两万一。别想动你的压岁钱,有本事就自己出去赚。什么时候还清了,这事什么时候翻篇。”
严谨希:“!!!”他去哪儿挣两万一?卖肉吗?
白承允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,回病房时,苏清月已经在厨房处理玫瑰花瓣。
略显逼仄的空间里,苏清月腰间系着一条半身围裙。这段时间她瘦了不少,围裙的腰绳一系,更显得她那把腰细到不堪一折。
她不知在想什么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玫瑰花枝上的刺那么多,她也视而不见,只机械地摘着花瓣。
“嘶!”
白承允的目光还未离开苏清月的手,苏清月突然倒吸着冷气,把手从花枝上收回。
她的拇指肚上,一颗硕大的血珠挂着,随着她的动作,要掉不掉。
玫瑰花刺扎得太狠了。
白承允浓眉骤然蹙起,几步走到苏清月跟前,掐住她的手指,拽到水龙头前拧到冷水,嘴里呵斥着:“做事这么不专心,就这样还想照顾心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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