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苏芸芸想走,却又不敢走,“姐,我怕!我怕我要是离开了,我就见不到我爸最后一面了。”
苏清月面色一厉,难得地呵斥了苏芸芸一句:“不许胡说!大伯绝对不会有事!你现在就走,这里我来。”
苏芸芸被苏清月骂了句后,着急的情绪意外的缓了缓,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电梯,最后一咬牙,冲进电梯头也没回。
郭淑玲和苏芸芸一走,苏家的人,就只剩下了苏清月。
又是她一个人孤军奋战。
她焦躁地耙了把头发,在走廊上来回踱着步,盼着手术室的门开,却又害怕带出来的,是万劫不复的坏消息。
院长张建龙去而复返,这次他身后,又是一串医生,有两三个头发还发白,一看就是经验极其丰富的老专家。
他匆匆将人送进了手术室,又到白承允跟前:“白总,太幸运了,正巧这几天,全国最精锐的心脑血管专家都在我们仁爱开展学术会议。刚才我已经让他们进去了,您放心,有他们在,苏老先生绝对没有问题的。”
白承允淡淡应了一声,“张院长,里面躺着的,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肝脏捐献者,他还是心柑的外公。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将人抢救成功,明白?”
张建龙赶紧点头:“明白明白,白总您放心,我们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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