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哥儿打了个寒颤,不用了。
白元海对苏清月的到来也没什么表示,只沉着嗓音道:“当自己多了不起呢?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敢在外面住,真当现在社会和谐安全?这么大人了还不如个孩子懂事。”
老爷子刀子嘴豆腐心,苏清月心里不仅不恼,反而暖洋洋的,“爷爷,您有没有想吃的,我给您做啊?”
白元海雪白的眉毛一抖,板着严肃的表情道:“嗯。你上次做的那道蒸菜不错,就是蘸的咸鱼酱有点腥,不适合养生。”
苏清月把行李包给佣人让她帮忙带到房间,自己则挽了袖子:“那我在菜里加点盐拌拌,这样不用蘸酱也很好吃。”
白元海的嘴角极快地抽动了下,“嗯,你看着办吧。”
有白元海在,一顿晚饭倒也相安无事,白承允更是吃完饭后便扎进了书房,再也没出来。
因为苏清月的房间里没有洗手间,她要洗漱,需要到一楼的公共洗手间里。
等心柑和烨哥儿睡下后,苏清月回到一楼,拿了洗漱用品去公共洗手间。
洗手间的灯光略带昏黄,洒在白色瓷砖的墙面,反射出一种接近于朦胧的光线。
白承允站在那片朦胧里,刀削般下颚下的喉结更显突出,随着他浅浅的呼吸颤动着。
听到开门声,他望过来,漆黑的双眸像是两个极深的漩涡,能把人吸进里面,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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