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拧开水龙头,俯下身子用手接了一捧水,要清洗那小片咖啡渍。
“你不能这样洗的。”苏清月都已经要转身了,看到白承允的动作,又连忙上前。
手里的换洗衣物被她扔在了洗手盆旁的大.理石台面上,她拦住白承允,“衣服沾了咖啡渍要干洗才能洗干净,你这样贸然用水,会留下痕迹。”
白承允可以在谈判桌上杀的对手片甲不留,几十亿合同眼都不眨,可涉及生活常识,他就得皱眉头了。
“那要怎样?”他问道,同时视线不着痕迹地划过苏清月攥着他手腕的手指上。
她掌心的茧子比之前又少了不少,指尖的肌肤更是恢复了柔嫩。
此刻,那柔嫩紧裹着自己的手腕,肌肤与肌肤相贴,白承允几乎能感受到苏清月指间脉搏的跳动。
苏清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,她全部精力都贯注在那片咖啡渍上。
好险,这要是碰了水,这件衬衣就得扔了。
出自F国时尚大师Jane·D的私人手工高定,一件就是寻常老百姓一年的工资,资本家再有钱,也不能这么浪费啊!
苏清月挤了点洗衣液放在手指肚上,一边传授着生活小常识一边涂在白承允的衬衣上:“这种污渍,你要在干衣时把洗衣液均匀涂抹在污渍上。等衣料浸透了,再等5分钟,就能清洗干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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