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头疼地捂了脸,勉强垂死挣扎。
“那,那我进来后,你可以把我赶出去啊。”
她整天忙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省的,做出离奇的事情来也在所难免,那他呢?
一个青年壮男,还反抗不了她个女人?
白承允开始解衣扣。
胸前大片的肌理露出来,晨光里晃得人眼疼,苏清月瞪大眼睛,“白承允你干什么?”
一件带着体温的睡衣兜头而下,苏清月被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头顶,低沉的男音还带着清晨初起时的暗哑,“你以为我没有反抗?自己流的口水,自己洗干净。”
苏清月迅速扒拉下衣服翻到前襟,胸口那里,果然有一小滩水渍。
“……”一定是她起床的方式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