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给自己定个小目标,先赚它一个望远镜。
楼下,白元海站在路灯下,白发白眉,眸中精光不减。
“有些话,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说。”
苏清月站姿恭敬,“爷爷,我知道,您想给我保留些颜面,但是不用的,心柑懂事,她什么都能看得明白。”
“你意思也说我这个老头子蛮不讲理?”
苏清月不卑不亢:“爷爷,不管您是不是讲理了,我就在这儿,其实我去哪儿无所谓,但是心柑不一样,她还小,我在湖城,好歹还有几个相熟的人可以帮衬一下,上学有人帮忙借钱,做生意有人帮忙找点面料。我仔细算过帐,在湖城立足的成本,比我去别的城市低很多。小心柑现在好不容易有地方上学,爷爷,就冲这一条,我都不可能离开的。”
“小心柑为什么能在国际双语幼儿园上学,你以为我不知道?是承允松了口!你不是不要靠他帮忙吗!”白元海雪白的眉毛跳起来。
刚刚在楼上,他要有老绅士的做派,不然在孩子面前丢脸。
人就是这样,在成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恶,是因为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到处充满恶,所以肆无忌惮。
但在孩子面前又装作善,内心深处总是希望那些没有看过恶的孩子以为这个世界是善的。
人就是这么矛盾。
“白承允松口,是白承允的事情,这件事他已经答应了帮我,我不管那么多!”苏清月没有一直恭敬,她在孩子的问题上,一直都有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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