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牢了还不安分。”
白越砸吧嘴,“还想着指挥我们干事儿呐?委托七宗罪可得不少钱,他一个劳改犯,有那钱吗!”
一听,祁墨乐了,“堂堂薄少能没有钱?”
说完他学着的唐诗的口气,说了一句,“即使我坐过牢出来,世人也要恭恭敬敬喊我一声薄少,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。”
“脑残!”白越说,“ventus你管管,这哪来的脑残!听他说话,我浑身上下像有蚂蚁在爬!”
然而这天晚上,七宗罪的几个人还是聚在了一起,研究了一下薄夜给的这些信息。
“照理说薄夜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让你帮忙,估计是有什么大事呢。”
asuka在一边提出疑问,“看样子我们得去那个地方亲自瞧瞧才行。”
“可惜了韩深没来。”
祁墨说,“他说公司开会,这会儿赶不过来,我的小徒弟居然也没空,他说要去外地参加奥数竞赛,我擦,这是能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话?”
丛杉在一边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,“这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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