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给温明珠开了药,走的时候托着温礼止一顿好说歹说,还特别不放心,白越瞅着江凌这大善人恨不得把家都搬到温家边上住,无奈地连连叹气。
怀揣着担忧走了,温礼止便走到了温明珠的床边,隔了许久,他终于张嘴说话,“还有……哪里不舒服?”
温明珠沉默,他强迫她,对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,而如今她唯有沉默来抵抗,因为她什么武器都没有。
温礼止知道温明珠肯定会怨恨自己,然而为了得到她,背负着怨恨又如何,他想再去碰温明珠,岂料温明珠触电般闪开了。
而后她问他,“现在几点?我要去上班。”
温礼止睁大了眼睛,“你疯了么!你生着病,怎么还想着上班?”
温明珠再没说话,除了和工作有关的,她没有再回应温礼止一字一句,温礼止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,在边上唱着独角戏。他也清楚温明珠怨他,怨着吧,独角戏他能唱一辈子。
早上温明珠一句话没说,默默地吃了饭吃了药,不停在微信上回复工作内容。
中午没睡午觉,温明珠和工作伙伴视频了,只告诉她们发烧了,没说别的,韩深发来慰问让她好好休养,她扯开破皮的干裂嘴唇冲他笑。
温礼止心快痛死了,各种煎熬的情绪堆积到了一起,下午两点,他攥紧了拳头对温明珠说,“我送你去公司。”
她想做什么,他就任由她去吧。就当是欠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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