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蝴蝶结看了半晌,唐惟总算肯让步了,隔了一会他翻身从桌子上跳下来,然后走到了薄颜的面前,高高在上地抬起头来,说,“哝。”
把脖子露了出来。
薄颜盯着唐惟喉结看了看,捏在手里的蝴蝶结被她攥得有些发皱。
唐惟最近在长个子,比她高出太多了,她得垫着脚才行。
薄颜将手绕过了唐惟的脖子,从后面帮他把蝴蝶结带上,看着她小心翼翼躲开和自己触碰的行为,唐惟又啧了一声,“你这手势怎么,是打算勒死我?”
薄颜立刻摇头,“没有没有,是怕碰到你生气。”
“这种时候开始假惺惺了。”
唐惟不耐烦地吹了口气,仍旧是仰着脖子要人伺候的模样,他看了眼手表,“也不知道妈咪那边妆画完了没有了,一会儿露天的场景。”
“我刚才看见外面有粉色的跑车呢。”
薄颜扣上了带子,放下手来,“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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