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看着唐诗站起来的动作,“你去哪呀。”
“我还得回会场陪客人呢。”唐诗向来周到,自己结婚也想着好好照顾来宾,“你喝多了他们理解,我们两个主人总不能一个都不在场,所以我得先回去。”
“他们比我重要是吗?”
薄夜说这话的时候,唐诗已经换下了婚纱,换上了一套方便走动的礼服小短裙,顺手挑了件外套,一会夜里冷呢。
她换好衣服走到床边,手指竖在了薄夜的唇边,“嘘。”
薄夜乖乖闭嘴。
“我晚点回来陪你,你先休息吧。”
替薄夜揉了揉太阳穴,唐诗冲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,“乖。”
薄夜认命。
他这辈子是逃不出温柔乡了。
唐诗就是他的鬼迷心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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