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惟直接顺着薄颜的话往下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“对！你要是敢，我到想要看看，你能狠到什么地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薄颜身体狠狠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惟上前，如同猛兽逼近，“可惜了，你不可能做到的，薄颜，你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活命了。两年前你没死，两年后你就不可能死！你最知道如何活下去，不管忍受多大的屈辱，你都能咬着牙活下去——从小时候我就发觉了，你会哭，会脆弱，会委屈，这不就是你想表达给大众，让大家看见的一面吗？你知道如何能引起别人的同情，更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去当一个完美的受害者——既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与恶都是相反的，没有恶，就不存在堂堂正正的善，那么我——”他的声音落在薄颜的耳畔，“我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颜瞳仁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当个受害者，如果你想。”唐惟竟然笑了，“那么我就来成为刽子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存在，才能让你永远——永远都是让人心疼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我作恶，你才有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薄颜的心脏剧烈跳动着，她一根一根攥紧了手指头，“你以为你——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个蝼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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