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礼止打转方向盘,“我也没有求着她为我这么做。”
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。
唐诗道,“你这样对待她,不会难过吗?”
温礼止恶狠狠地笑了,仿佛对温明珠恨之入骨,嘴巴里却偏偏说的是——“我哪儿舍得?”
表里不一。
这样虚伪,自私,却又偏偏强大的男人,真是太危险了。
唐诗攥紧了手指,“我还有点心疼明珠呢。”
“你去心疼吧,我不拦着任何人心疼她。”
温礼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我拦不找别人,也懒得管别人。我只管我自己。”
唐诗不说话了,两个人往晚宴的方向进发,倒是温礼止察觉唐诗沉默后,便主动找了个话题——“不如来说说你和薄夜?”
唐诗随口道,“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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