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夫人冷笑,“你就是夜儿说的那个,所谓薄家的孙子?”
唐惟咧嘴笑了笑,“我不知道。”
薄老夫人没想到他会这样毫无礼貌地回复她,直接怒了,上去指着唐惟,“没有家教!谁把你教成这样的!”
薄夜刚要张嘴让自己奶奶不要说得这么侮辱人,可是没想到病床上的唐诗说话了。
女人荒唐地笑了两声,“是啊!毕竟是杀人犯的儿子,怎么可能有家教!”
薄老夫人的身体狠狠一震,连带着安谧都震惊了,几个人都把视线投向唐诗,女人脸色苍白,一双眼睛却清冷锐利,跟刀子似的扎在他们脸上。
薄老夫人的拐杖狠狠一震,“放肆。你算什么东西!”
不过是一个薄家赶出门去的丧家犬而已!她有什么资格插入他们的谈话!
可是唐诗只是冷笑,“不过是一个被你孙子亲手送进监狱的女人!”
那语气,竟带着几分肃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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