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之计,只有把事情闹大了。
沈清柔心中如此想着。
那孩子,是楚綦眼下唯一的血脉,而且还是个男孩,楚綦绝对不可能把孩子还给她。
当然,她也不是真的就是说要那孩子。
只是借此机会罢了。
楚綦不可能把孩子给她,又要平息这件事情,那么,就只能把她留在雍王府,留在孩子身边。
如此一来,她得目的也就达到了。
当下,沈清柔便又哭嚎起来。
这下子,周围人更是指指点点了。
那为首的护院,顿时就火了。
他一伸手,猛地将沈清柔的帷帽扯下:“什么东西,见不得人!还在这里哭嚎!号丧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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