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娘娘,都是臣妇的错,家中有丧,臣妇心中悲痛,听信了流言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
“是要责罚,待这事过了再说。”
苏璃这般一说,整个秦府的人都呆住了,她们是知道苏璃的厉害的。
当年百姓们跟着一起闹事,那些百姓可都是挨了鞭子的。
所以。
不论是谁,一提到苏璃,心里多少有些犯怵。
秦夫人听着身体颤抖,眼泪越发的多,看向秦大人的棺木和儿子沉睡的模样,唇都泛起了白。
“娘娘,榷儿他当真会没事吗?”
秦榷刚刚才订了亲,又一心想要考取功名,正是向上走的时候,老爷原本还说要带着他一起走下去的,结果……
倒是真走下去了,只是往阴曹地府走了
“无妨,只要他好好做人,我保他长命百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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