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璃看得一点也没有错,不多不少,正好是二个时辰。
那一年。
雪下得特别的大,北风呼呼地刮着,院子里娑娑作响,特别特别的冷。
秦老夫人一定要给秦大人纳妾,是她娘家的远房侄女,也就是扶着老夫人的那位叫娇儿的妾室。
秦大人一向爱护秦夫人,所以不同意纳妾,但老夫人却认为这是秦夫人从中作梗,而且她有孕不能近身侍候秦大人,还要霸着秦大人,于是就罚她跪了二个时辰。
如果不是秦大人下朝回来,知道了此事,把她带走,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这么没了。
后来生下了孩子,取名秦榷,榷儿体弱多病,养得十分的艰辛。
但榷儿也是这些孩子里面,最孝顺,最体贴的一个。
明明身体那样不好,可他却还是愿意去寻他父亲的魂魄,见他父亲最后一面。
苏璃看了一眼扶着秦老夫人的一位妇人,那位妇人眼神慌乱,迅速地躲藏着苏璃犀利的视线,秦老夫人握着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向苏璃介绍。
“这位是娇儿,是老身娘家的侄女,也是我儿的妾室,王妃娘娘,娇儿身体一直不好,进门这么多年,也一直未怀上子女,如今再想怀,也没有机会了,王妃娘娘,您能不能替她把把脉,帮她调理一下身体,老身……老身还等着她侍候养老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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